多年以后,当我依稀记得当初在晚报13楼的办公室找当月的写稿分数时,我一定为那一个下午而感到羞愧。
但那毕竟是多年以后,那个可以无关风月的年代,一个最好的年代。
但是对于目前来讲,我还必须得将自己的劳动果实一一查看。昨天我查了一百多分。这些分维系着我的好多个奔波、好多个无聊的会议折磨。更主要的是牺牲健康的代价。
打漏的分数找到了会感觉很欢欣,但总有一些鲜红的分数会让人感觉的无奈。我昨天还想起了愤怒这个词。
是的,作为一张卖信息,卖服务的地方都市报,它绝对不能单薄,不能苍白。所以,我只有从自己出发来尽到自己对这份第一份工作的热情。在遇见一个选题的时候,总把它视之为很神圣的,所以在角度与文字上没有随便地处理过。举例来说,今年春节之前,主任策划一个春节系列稿件。我写了第一篇,我写了两天,每天都纠缠在这个稿子上,边写边采,其中借助我一个小兄弟的力量,深夜在火车上与一位回家的大妈彻夜长谈,协助我完成一个环节的采访任务。在采访本上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,然后抵达连云港她再接受我的 采访,给我讲述细节,直到我感觉将那个采访者还原在我的面前才罢休,其实,我是残忍的,她坐了一夜的火车,谈了一车的话,,已经很困倦了,并且家中人还催促着她早点回家过年。
第二个环节,我想采访几个在外国的连云港朋友,就是这个环节让我的稿子推迟了一天才可以见报。我将连云港所有熟悉的,认为可以与国外牵扯点联系的都打电话过去寻找了信息。打了大概有20个电话。最后没办法了,在QQ上广英雄贴,还好,还幸运,一个以前的实习生帮我找到了她的同学,在日本和韩国的,还有一个从俄罗斯回家过年的。就这样我等待与这些在异国过年的连云港朋友联系,等待他们上线。最后,在QQ上进行了深入的采访。
还要感谢师弟小韦帮我打电话到深圳联系采访对象,长途采访,攫取回家的细节与心情。最后,还有我们部门的小郭要回安徽老家,他讲述了回家的心情,直到他回家的那天夜里他还敬业地短信在风雪中联系我,说明回家的状况。
稿子就是这样写的,在叙述上我尽量使用一种低缓而又切换至紧张的节奏来写。最终写完了三千字,修改了三遍。当时,已经很累了,但是很舒心,遇见朋友,我会告诉他们,主任策划的稿子我终于写完了,好了,写完了。我想祥林嫂念叨她家的阿毛一样逢人边念叨我的稿子。第二天稿子出来,我恰好在回家的路上,我与小猴子、周行天下,在靠近车窗的位置看着那篇《回家 回家》的稿子,是5毛钱在车站买的,窗外洁净的阳光照射在报纸上,火车急速而平稳,如我们回家的心情。
昨天,就在昨天,我看到这篇貌似平静的稿子得了一个平静的分数100分。当然不能纯粹对这个分数作出什么评价,但是在当月的整版的稿件中,这是一个最低的分数。
我至今都不知道这样的分数是怎么打来的,我也不清楚打分的是哪个领导,我只想明白,在打分之前,有没有认真地去阅读这篇稿子。我不自恋,这个稿子写得也比较一般,但是,它所付出的与得到的分数待遇是让人心冷的。
最近两天不想写稿子,原因就在此,我在想,我们的报纸,我们自己都不仔细阅读,办报人没有从中去细究写稿的辛劳程度,这是集体的悲哀,还是个人的不幸呢?
记得现代快报的一打分者在打分的时候说,对于一篇质量很好的稿子打完了分数,再仔细看一遍,发现稿子出现了新的亮点,再看,还是喜欢,心中出现兴奋,于是在已打好的分数后面乘以2。还说:多想将这个2放在分数的头顶,打一个平方的分数!
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分数,让写稿的记者鼓舞,让其他秒年个 写稿的记者也深受刺激。想一想,下次遇见好的题材还不殚精竭虑地去写。那是一个好的时代,那是一个让我等望尘莫及的平台。只有感叹,只有埋怨自己,为什么知道的那么细节,为什么偏偏又遇见此等鸟事。
昨天与ZQ聊天说,说过了心里就平衡了,我的生气时间也就是一两个小时,而今天又重新面对电脑屏幕的时候,我心里又不再平衡了,其实上个月我是认真写稿的,是用心去写的,当我发现我小亿 了一千字的稿子仅仅比写了250字的通讯员来稿多出5分时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感觉自己被愚弄的感觉,好似张天师写重庆的一个文章“弄他,弄他,我是一个很搞的记者”。
其实,个人的针对性是没有的,我在单位对每一个长者都很尊敬,他们的分数绝对不是针对我个人的,但是,那样随意的一挥,不经意的打分,却深深地伤害了热爱新闻的记者,包括我,也包括我的同事。我说过,就在2月我的有些整版的稿子打个50分都没有问题,不会有意见。而那样从政府文件中,我自己恬不知耻地照搬的整版却打了130分。这是一个不理性的打分方式,这是一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打分方式。
认真地看看记者写的稿子,看他们是否进步,看他们付出几何,甚至看他们如何讨巧,看在上帝的份上,看在我们报纸细胞积极性的分上。求求你们。救救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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